嗯?要还有别的什么意思嘛?楚季秋有些疑惑,要就是要呀。
不懂没关系,我可以教你。郁振年坐回楚季秋对面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好呀!楚季秋认真点头,我不会的你教我就好,我会好好学的!
他确实有些不太聪明,好多好多东西都要仰仗郁振年的悉心照料。
郁振年笑了笑,继续给楚季秋切着牛排,不多时,一个颇有些眼熟的经理捧着一大捧热烈似火的玫瑰花走过来。
这次的玫瑰花比上次要夸张太多,抱得满怀不说,还几乎遮住了经理的整张脸。
先生您好经理艰难地歪出头对着楚季秋,这是郁先生送您的鲜花
楚季秋被如此大规模的鲜花吓了一大跳,不由得看向郁振年:振年,你这是
郁振年从容地笑了笑:上次在这里没有给你送花,这次补上。
这楚季秋为难地看着比自己快大两倍的花束,手足无措,我该怎么抱呀
楚季秋擦了擦手,站起来抱着花束,果然把他遮得个严严实实,双手都快要圈不住。
振年楚季秋有些想哭。
经理以为老板夫过于感动,离开前添油加醋道:先生是真的喜欢您,上次您走后,先生给我们加了双倍工资,还发了奖金
工资奖金?楚季秋瞪大了双眼。
你不是说要让他们老板看看?郁振年微笑,老板娘看到了。
老板也看到了。
我才不是老板娘!楚季秋羞红了脸,干脆整个人躲进花束中,正好可以逃避郁振年戏谑而炙热的眼神。
郁振年无奈地摇了摇头,提杯抿了一口杯中的龙舌兰。
楚季秋好奇地探出脑袋,好奇地看着郁振年的酒杯。
想喝?郁振年问。
楚季秋犹豫片刻,摇头,又点头。
郁振年站起身,走到楚季秋面前,弯下了腰。
楚季秋眨巴着眼睛。
然而郁振年打断了他的绮想:天黑了,该回家了。
楚季秋略微失落地撅了撅嘴,捧着自己的超大捧玫瑰跟在郁振年身后,鼻尖是浓郁沁人的花香。
说不清是夜色迷醉,还是手中的花香醉人,楚季秋仍然晕乎乎地捧着玫瑰,问出了很久之前提出过的疑问。
振年,原来你就是f家的老板哦?forelsket到底是什么意思呀?
想知道?郁振年缓缓向他靠近,手掌若有若无地从他身边擦过。
楚季秋紧张地托着手中的玫瑰,几乎都能感受到面前人的鼻息。
从上车到下电梯,郁振年都没有说话,眼神中似乎带着隐忍,直到走到门口,才蓦然转身,将想要去开隔壁门的楚季秋圈进怀里,拐进了自己家中。
楚季秋怀里的玫瑰掉落在地毯,郁振年托住他的后脑勺,低头吻住了他的唇。
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想要挣脱,浑身却绵软地失去了力气,只能紧紧地抓着郁振年的衣袖,眼里满是迷蒙的水汽。
郁振年此刻却像失去理智的猛兽般,激烈而迫切地啃噬着楚季秋的红唇,在楚季秋快要喘不过气时松开他的唇,随后又重新亲吻上去,吮吸着楚季秋嘴中的甘甜。

